自从我跟深夜离婚后,便带上了早上七点的太阳送给我的戒指,尽管你们看不见。
嘿,这个星期可真不好熬,难怪我回到学校宿舍睡觉都笑着醒来,那种愉悦有释放的感觉,很象在家中的屋顶与朋友打了一下午的牌,第一次感觉太原这么亲切,这么暖和。
其实我每天所要做的就是想一个很大很空的概念,这是上司给我的任务,我走路想,吃饭想,跟别人说话时依然想(即使我在北京很少说话),我每天都在想,以至于我熄灭租来房子的灯的时候,脑子里总闪现一句话:又是比昨天更槽糕的一天……
怎么突然变成了生活的侏儒,脸上挂着不堪一击的表情,口袋里揣着变质的灵感之饼,尴尬的坐在理想门外,喂~在我的火车里,从来不会对号入座,可是今天我坐在了废人的位置,还是自己给安排的。刚才看到一首诗里说“风是天上的罗丹,它天天雕塑着彩云”我正在抓出元凶,谁是我生活中的本拉登,它撞碎了我什么样的精神建筑。
写作无非就给自己一个安慰,我还能制造一些东西,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我才能觉得自己活着,才能看见心脏陡然挣断缰绳的画面,才能变成一只复活的蚊子,去找那张拍扁我的手报仇~ 天哪,我不得不承认夜晚的力量真神奇。它告诉了我,我到底需要什么。
我想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听到心跳回声的夜,正如它唱道。。。。
《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词曲:周云蓬
我离开那间租来的房子,
悄悄把灯拉灭,
只剩下某人自己在屋中坐着,
天已黑了,
我听到他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这是夏天最后的一个黄昏,
河里的水都越来越凉了,
河边的水草忙着结婚生子,
一片凄凉中, 生活着一个热闹的家庭,
而我们的家已经荡然无存.
我们的家和稻谷捆扎在一起,
在田野深处静静生长静静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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