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用户名:seven1848 笔名:安小洞 地区: 山西-太原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我是失眠家安小洞, 欢迎你来到我的不夜城
七部极度恶心的影片
(作者置顶)
小说两句
(作者置顶)
凌晨一点十八分,我看着自己病态的肚皮,象一个罪恶的球,我猜你见了会想吐,也许会把呕吐物吐在我们纯洁的友谊和爱情上
昨天去了母亲的单位,很喜欢这个门前的路牌,就拿手机照了下来,好象小库顿时被这个有诗意的路牌变成了一个岛,岛内略带酒意的人们见面相互微笑,根本不理会脚下卑鄙的鱼.
艺术真是面镜子,它来自现实的迷宫,这段时间越发喜欢这样暖暖的图片,也许我的生活开始变暖的缘故,让审美趋向也变了,我敢确信十几年后想起这个春天发生的事情,多半脸上会挂上暖暖的笑.
另:还想对一个为我受了委屈的兄弟说句话:我欠你一次,你忘了我都不会忘.

这张照片放到16:9看着才过瘾,我嗑着瓜子对这张照片活活幻想了一个小时,多另人向往的小镇.早晚我要骑着疯狂的驴儿找到它.最好驴上坐着两个人.
三更
(作者置顶)
还剩1根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夜,就象还剩一个理想,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生。
今天大家都休息,昨晚和那木吉吵了一架,骂了他很多脏话,我发现现在我越来越失控了,后来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我本来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也许是自己和自己呆的时间太长了,我开始讨厌我自己,我想那天我骂的不是那目击,而是我自己。对不起。
去了电玩场。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矜持害羞的小女孩子,长长的黑发,刷白的牛仔裤,脏脏的黄牛皮鞋,谈吐大方,不拘不束,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其实我也在她打游戏的时候偷偷看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的东西也变了,我能听见在这吵闹的游乐场里别人听不到的东西,比如她一个人画画时对自己唱的歌,或者在某个路口不停呼喊某个人名字的叫喊声。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去远方的火车都褪去了原本鲜活的绿色,何况一个在路上的女子。
和漠漠白谈论情人节怎么过,两个人谈的激动求子的, 情人节虽然不关我什么事情,但我还是会想想,我觉得情人节是人类精神建筑中判定一个人是否年轻是否健康的标志,有些人绝望,无助,他们根本不会去设计如何与爱人共度一个美妙的节日,有些单身甚至会妒恨,盼着电影院塌了,或者西餐厅的一杯水卖到80。至少我还健康,我还会帮狐狸设计怎么向她高中就喜欢的男生表白,呵呵,有时候我他妈也挺三八的。
又是快4点了,脖子开始疼,腰也顶不住了,不知道白天会发生些什么呢?
晚安,晶,白,老那,曹儿,bei当,宝,公子,LOG精灵。我所有的好朋友们
脸---拍摄手记
(作者置顶)
现在出门时,总带上摄像机。有时候,这是令人讨厌的,变成了一种习性,也许它像一个小偷出门总会带上作案工具一样,他一心图谋想从外面偷点什么回来。我仔细比较过这种相似性。
开机4天了,进度很小,刚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是在拍电影吗?也许我只是想狠狠的报复一下这个世界,为什么非要讲个牵强的故事,引出几个贴着牛比标签的人物,其实特操蛋,我不如去幻想一根油条怎么在空中飞行,飞过的桥头烤包子店,飞过章鱼妞家的闭路天线,飞过拆楼民工的头顶,然后很优美的落在一个美女的胸里.然后她说:"安小洞,你讨厌死了"
丹麦有几个玩DOGMA很有感觉的独立影人,他们开机前都要对着摄象机宣誓:我们要抛弃美学,抛弃道德,抛弃自己的喜好,把最真实的东西展现给人们.真的,我看到他们的宣誓,满身鸡皮疙瘩,激动成狗了.我觉得这才叫独立,所以我也不问谁求爷爷告奶奶的借好设备了,模拟机同样也是影象,关键是感觉,就象我无原无故抓住那母机的头一顿狂摇,看着他迷茫的眼睛,然后和他一起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剧组碰到最可怕的状况不是机子出了什么问题,而是随时都想推翻剧本,我在QQ上对宝大喊:我受不了了!!!!! 她回答说:荷尔蒙? 哦!天哪,这是对一个理想的傻比青年是多么荒谬的回答啊! 这个我花了十几个通宵写出的剧本无时无刻的在折磨着我,我的剧本象一个阳痿的国王,看起来那么虚弱,可手中的权杖却闪着不可动摇的光,李大爷说我颠覆的双手不能在藏在口袋里了,要象张大妈一样,跳进2月的博斯腾湖,美美的抓几条大头鱼!
哈哈,关关只打了5公斤.......
怎么办呢
(作者置顶)

KIM GIDEOK 金基德
这座另我窒息的大山,想不到他的山顶看了什么.
我只有在山下悄悄的从背后扬起一把弓,对准他看到的,然后用尽全力......
我听到了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作者置顶)
自从我跟深夜离婚后,便带上了早上七点的太阳送给我的戒指,尽管你们看不见。
嘿,这个星期可真不好熬,难怪我回到学校宿舍睡觉都笑着醒来,那种愉悦有释放的感觉,很象在家中的屋顶与朋友打了一下午的牌,第一次感觉太原这么亲切,这么暖和。
其实我每天所要做的就是想一个很大很空的概念,这是上司给我的任务,我走路想,吃饭想,跟别人说话时依然想(即使我在北京很少说话),我每天都在想,以至于我熄灭租来房子的灯的时候,脑子里总闪现一句话:又是比昨天更槽糕的一天……
怎么突然变成了生活的侏儒,脸上挂着不堪一击的表情,口袋里揣着变质的灵感之饼,尴尬的坐在理想门外,喂~在我的火车里,从来不会对号入座,可是今天我坐在了废人的位置,还是自己给安排的。刚才看到一首诗里说“风是天上的罗丹,它天天雕塑着彩云”我正在抓出元凶,谁是我生活中的本拉登,它撞碎了我什么样的精神建筑。
写作无非就给自己一个安慰,我还能制造一些东西,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我才能觉得自己活着,才能看见心脏陡然挣断缰绳的画面,才能变成一只复活的蚊子,去找那张拍扁我的手报仇~ 天哪,我不得不承认夜晚的力量真神奇。它告诉了我,我到底需要什么。
我想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听到心跳回声的夜,正如它唱道。。。。
《我听到某人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词曲:周云蓬
我离开那间租来的房子,
悄悄把灯拉灭,
只剩下某人自己在屋中坐着,
天已黑了,
我听到他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这是夏天最后的一个黄昏,
河里的水都越来越凉了,
河边的水草忙着结婚生子,
一片凄凉中, 生活着一个热闹的家庭,
而我们的家已经荡然无存.
我们的家和稻谷捆扎在一起,
在田野深处静静生长静静生长……
我的父亲
(作者置顶)
从柜子里翻出了高中时候买的口琴,吹了几个音,嘴边便是一阵苦涩,堆积了四五年的氧化物一并钻进了我嘴巴……这好象是遗传,父亲的小提琴还在地下室放着,盖着尘土睡了不知几十年,估计父亲年轻时候也是想拉个小提琴,绅士一回,也许能吸引几个姑娘,呵呵,我知道,这些入不了骨子的东西,只是一个年华的情结,当然还包括弟弟的画笔。
说到父亲,突然也想起了他的背影,是不是天底下的儿子想起父亲,背影都是永恒的呢? 父亲总是插着口袋,急匆匆的走着,因为个子不高,步子就迈的很大,总招的母亲暗地揶揄。
父亲是个生性风趣却又沉默的中年男人,他好象有一把幽默的伞,里面罩着全家的笑声。无论刮风闪电,我们全家躲在这个伞下,不慌不忙,说说笑笑的向前走着。歌里说:“父亲坐在楼梯口已经苍老”可是我觉得我的父亲永远不会老,他还是会象一个小孩子一样去带着母亲的假发逗奶奶开心,还会带着弟弟去篮球场单挑,还是会借着车坏问母亲骗零用钱。
可是我能听出他呼吸里的异样,能看见藏在他头发深处的白发。其实母亲也常对我说,你爸爸心里还是有苦的。一个人用整整15年的时间去坚持自己热衷的事业,即使从未成功,那需要怎样的勇气与毅力去弥补心灵上的千疮百孔。我知道只有父亲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才会长长的叹一口气,狠踩一脚油门,把自己这个脆弱的表情埋没在马达的轰轰声中……
父亲从不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爷爷去世的时候,他也没有失态,听弟弟说,父亲只是转身悄悄的擦去了几滴泪水。他不会主动给母亲买件新衣服,更不会在送我的时候说句,常给家打个电话。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家里有一本我的成长日记,是我生下来到一岁时候,由父亲母亲共同完成的观察日记,上面有一段是这样写的,我知道那是父亲的字体。
“1985年,2月,外面还在下雪,全家人围着这个小东西,小东今天会喊爸爸了,我真是高兴极了~!肉呼呼的小手,一个劲儿的拍着我的脸,这孩子实在太可爱了……”
其实那一刻我鼻子有点酸。我好象又听到了父亲熟悉的爽朗笑声,摸到了父亲手上的老年斑,看到了疲惫的父亲在一张很旧的办公桌上,趴着睡着 ……
不知道此时父亲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那把被埋在尘土下的小提琴在想什么? 只是希望你们能早日重逢, 让我来撑起这把幸福伞.